江纾逸看了一眼窗外的雪,点点头,“好像是哦,你还要喝——”
“雪要下大了,你该走了,”她还没有说完,温杳就把自己刚才的话的中心意思提示出来,“再晚就回不去了。”
江纾逸愣了一下,她看着窗外的雪,有几分倔强地小声嘀咕道:“……我不走。”
温杳皱了下眉,有几分审视地看向了江纾逸,仿佛是在问为什么一样。
“我走不了的。”
江纾逸拉住了温杳的指尖。
“……”温杳顿了一下。
江纾逸望着她这幅样子,狡辩的道:“你都说了,雪已经这么大了。”
“这个时间了应该打不到出租车了。”
“而且你还在发烧,”江纾逸有些局促地叙述自己的理由,“我怎么能走?”
雪风击打着玻璃发出萧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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