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虞怀站起身,低头掩去神色:“嗯。”
大惊小怪的他或许才是现场唯一格格不入的。
看台上,药品局长皮笑肉不笑道:“您家的是好孩子,我这边也是辛辛苦苦养大的小孩,打狗也要看主人吧。”
出乎意料,这局长竟然有几分良心。
虞怀被接上来,安德烈先是仔细盯了会儿他乱七八糟的脸,像在赏玩什么精美的工艺品,良久,老男人才悠悠道:“是吗。”
“我是看您缺了个拿得出手的战士,好心带来想着孝敬您,直接弄死也太浪费了,”局长抬手就要叫医生,“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一命——”
“好心孝敬?”安德烈重复了一遍,不由失笑。
“没记错的话,”老男人对虞怀招了招手,后者犹豫片刻,走过来,根据示意弯下腰,安德烈抽出自己唐装口袋里的丝绢,耐心地亲自去拭虞怀脸上的血污。
他边擦,边漫不经心道:“你家的小孙子,哦你家孙子挺多的——唯一那个alpha,上大学了吧,海中金第一科技大学,录取分数挺高,还真是年少有为啊。”
语气像是恭喜,药品局长的脸色却唰地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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