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阁每说一句话,虞怀脸色就更惨白一分。
陪他?不,alpha的意思分明是——
你不愿意被我操,那我就当着你的面,去操我合法的妻子好了。
闭了闭眼,虞怀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结果脑中一阵晕眩,像潮汐回转,夜幕降落时的浪潮一遍遍拍打石岸。
解离般的恍惚中,一段极为隐秘的回忆倏然浮上来,来自几年前……
“虞怀,”那人是顾钧阁的心腹,也是极少数清楚两人关系的知情人之一,“你到底脑子在想什么?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在顾钧阁床上或者身边有个位置吗。”
“那些小情儿都是千方百计地勾搭挽留主人,生怕有一天被厌烦了抛弃,情趣内衣都能一年不重样,”心腹笑着勾了勾他的下巴,“你每天这身军装常服就算了,对顾哥老婆这么上心干嘛?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急着把男人往外推的。”
“一次两次还能当你大方识大局,次数多了小心顾哥也烦了,真去找他老婆去了,”心腹道,“omega对alpha的吸引力有多强,你自己也清楚。”
“……”
虞怀久久没说话,瞳孔中光线迟钝地流转,他伸手想要去抓alpha没受伤的那只手。顾钧阁却表现得已对他提不起性趣,迫不及待要去抱自己的妻子了,直接推开虞怀的手腕,男人上前握住门把手,就要拧开:“你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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