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腆着肚子:“他来您家当保姆了?”他对温纳尔讨好地笑,“要我说,不是什么泥……”
“腿子”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便被打断了。只见温纳尔完全无视他,对那个泥腿子道:“小虞,好久不见。”
“我还欠你一顿餐呢,”刚才一直礼貌疏远的小皇子笑起来,“等了许久也没见你来。”
…………
客厅里,小姑娘的父亲姗姗来迟,接过孩子后便匆匆奔向会客室,只剩虞怀、默里和红裙女孩待在一起。
“刚才殿下是故意打断的吧,”红裙女孩惊奇道,“我感觉那个胖子侮辱你的时候,他都想直接讽刺‘你算个什么玩意’了,可惜毕竟是皇室的门面……默里你是不知道,之前胖子一直献殷勤,殿下连个眼神都没给,结果转头对着年轻英俊的alpha嘘寒问暖了,哈哈!”
还真被她猜中了,默里心想。
在餐馆时,温纳尔不必顾忌身份,为了虞怀可是连“别人碰一下他我都难以忍受”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能混到卫生局一把手位置的都是人精,那官员肯定也意识到了,后面一直瘪缩缩的。
“殿下怎么会在这里?”虞怀来回摸着戴了终端的手腕,“他和首相大人……很熟?”
“下周国庆日,”红裙女孩解释道,“议院开了一上午的会,好像有项政策有点问题,他们是主要负责人,下会后还得继续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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