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都没反应过来温纳尔这句话在指什么。
“我，我……”局长哆哆嗦嗦，“您消消气……”
在安德烈报出生物芯片的那刻，他就知道一切都完了——外行人一知半解，他就是搞医药的，怎么可能不清楚其中价值，这原本是给高级政治犯和特殊人群用的，产量极少，何止两亿，根本是有价无市！
这到底是过于谨慎，还是已经被气昏头了？
“王局刚才说了这么多话，很累吧，”又撕了两张资料，温纳尔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多无意义，“饭也没吃几口，这怎么好，不吃饱了再走，还说我礼仪不周呢。”
他指了指眼前少说也有三厘米厚的硬纸资料：
“可惜用餐的地方，没有碎纸机……”对骑士点点头，omega惋惜地笑了，“喂他吃了吧。”
——这就是权势的迷人之处，它可以让一个原本绝无可能怀孕的alpha发情受孕，可以让粗陋的beta当众羞辱一个才帮了忙的客人兼手下的尊严，自然也可以任局长把证据砸到每个人脸上，可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承认。坐于主位上的人不需证明其清白，不需强行捂住他的嘴威胁他不能乱说，更懒得打骂。
反正说了也白说，做了也等于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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