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她叹了口气,“这孩子确实吃软不吃硬,到底父母走得早……我会看着他的,你可以放心。”
“不过他嘴上没说,应该已经心软了。”
“再看看,”顾钧阁漫不经心道,“下周乱跑会比较麻烦。”
下周一是顾钧阁和温纳尔正式举办婚礼的日子,两人有一周的蜜月假期。
女人没再说话,病房重归平静。虞怀脸上一热,是顾钧阁的手笼上来,手指捏着脸颊的软肉,动作随意.
“只要婚礼还没举办,一切都还来得及,”女人突然道,手边光屏幽幽散着光,“温纳尔别无选择,他再不结婚,他的兄长就要怀疑他了,但是你……”
“还要确定几次?一切照常。”
“……”
虞怀没忍住,眼睛悄悄掀开一条缝,浓密的睫毛落下阴影,呼吸毫无变化,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清醒。
恋人背对着他,露出小半张侧脸,没穿军服;顾夫人手搭在轮椅上,旁边浮着几块光屏;更远处的阴影里,属于alpha的心腹无声站立。
勉强转动眼珠,虚实昏暗间,虞怀有些恍惚——订婚宴上情绪起伏,被囚禁时候一切又太混乱,这是回来后他第一次清醒着打量自己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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