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韵没去中衙署,事情过后便回右相府休息了。
翌日清晨,太守就急匆匆的来求见。
“让他在大堂等着,我收拾一会就过去。”袁韵吩咐阿桃去安排。
阿桃才刚移步,袁韵又道:“算了,别让他去大堂了,直接带他去后院的观鱼亭。”
“秋书。”
“在!”正在打水的秋书赶紧过来。
“多备一个人的早餐。”
……
袁韵走到湖边,远远地就看到观鱼亭外,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正来回度着步,很着急的样子。
袁韵知道这人就是太守马铁舟,他是一人来的,孤单衰老的身影显得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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