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应该的。”
“不妥不妥。”
“妥的妥的。”
赵澄朝袁韵瞥了一眼,道:“别傻站着啊,你家大人只是客套,你还不赶紧帮他收下?”
袁韵倒是一脸平静,大大方方的把木箱子抱到一旁站着,却是吓得陈昌云脸色都白了。
他倒不是担心长公主看见他受贿……
而是他在受贿,长公主在帮他捧箱!
好死不死的,赵澄这时又道:“你这随从不太懂事,得教育!”
陈昌云恨不得捂住赵澄的嘴,额头滴汗道:“小相爷,咱边喝边聊吧,能否给我说说案件的经过?”
“可以!但……在查案前,容我先说个不情之请!”
“小相爷言重了,有何事尽管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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