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不过太子,因为他还太小,看不出能力。我也信不过太后,她是有治国的才能,但外戚壮大,又是先朝皇室,于赵汉不利。我更信不过赵长信,他脾气火爆,嫉贤妒能,监国期间更是胡作非为。乘风大概率斗不过他,若是他当上了皇帝,不是百姓之福。”
“那你信谁?”
“我信我自己。”
赵演眼睛眯了起来。
赵长恭指着身后的大军,道:“三叔别忘了,我是你亲侄儿,是太宗皇帝名正言顺的儿子!当年父亲为了收复南周,将我送去吴东做质子,赵汉统一天下有我一份功劳。现在,我北上清君侧,在南地是一呼百应。这是天意使然,是天意要拯救赵汉,让我拨乱反正!”
“三叔,没打下去的必要了。我已晋升宗师,我联合师父与宫雪掌门,未必不能与你和三婶一战。但无论我们谁赢谁输,我们身后的将士能回家的就不多了。”
“若不能改变点什么,这场战争便毫无意义。”
赵演没有动怒,只是平静的沉思,良久后才问道:“你要怎么做?我需要你的决心。”
赵长恭道:“赵乘风依然是太子。我还未成婚,余生也无需后宫。”
那一天,我看着三叔在三叔公的护送下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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