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人已经很久没这样喝过酒了,不,现在只有三个了。
但赵长礼还是给袁无忧摆放了一副碗筷,给酒杯中盛满了酒。
“敬无忧!”
我们喝的很尽兴,喝了很多,也聊了很多。
袁罡酒量差些,先趴在酒桌上睡了。
我和赵长礼倚靠在栏栅上,默默地望着宫城的方向。
“朕现在明白父亲为何要逃离这座宫城了,这里,就不是人该呆的地方。”
我的内心被触动了一下,看着赵长礼的侧脸,竟看到他的发中已长出了银丝。
“陛下……”
“叫我长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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