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圈不断缩小,曼努埃尔的脸色也愈发阴沉。因为在他心中,那两个犯罪者一定躲在贫民区。这里盛产垃圾,而一切反叛者皆为垃圾。
视角转换到贫民区的某个小院内,六花在将布姆救出后,便急匆匆地返回了家中。她担心对方的伤势,胜过自己心中的仇恨。
荧光闪动,六花将布姆从次元空间里移出。而此时的布姆,全身上下满是污血,并且最要命的,是本人陷入了昏迷。
混合了疗伤药的温水被毛巾吸收,六花咬着嘴唇,擦拭起了布姆的身体。可整个过程中,布姆却没有丝毫知觉,更没有发出一声哀嚎。
几十道鞭痕,七八处穿刺伤。胸口的皮肤被火球术烧焦,腹部的血洞里依旧残留着斗气的踪迹。
如果非要说完好无缺之处,那也只是一头乌黑的短发,还有那苍白如纸的脸。
“脚筋未断,手臂无恙,关节虽然肿胀,但问题不算严重。”六花一边用手抚摸着布姆的身体,一边思考着。
精灵族德鲁伊的秘药被她取了出来,六花小心将其灌进布姆嘴中,而后起身换掉了自己那满是血迹的长袍。
外面的吵闹她能听见,可其却无法冷静应对。六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将一切胆敢踏入院门的人杀死。
身为布姆的契约兽,六花现在只觉得体内的所有脏器都在沸腾燃烧。这种愤怒来自血脉,更来自二人这一年间的点点滴滴。
声音越来越吵闹,帝国铁骑在曼努埃尔的带领下,犹如一只发狂的水牛,直接冲进了贫民区。
无数木板房被直接扯开,无数贫民绝望的瘫坐在地。搜查依旧在继续,而距离布姆所在的小院,则已然不足二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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