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吕洞宾可是数百年来最出色的修道者,老夫又怎能忍住不与他坐而论道?不过算起来,我们也有快二三十年没有见面了。”
说到最后,南宫麒的语气充满了感慨,瞳孔也失去了焦距,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一般。
见此,李长源也明白过来,这南宫麒与吕洞宾的关系应当不错,不然不会是这幅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麒回过神来,朝着李长源和高绛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让你们见笑了。这人老了,就是容易回忆过去。”
“前辈何故道歉?晚辈倒是觉得,前辈此乃真性情。”
南宫麒摇头失笑:“难得,他吕洞宾的弟子竟也有如此油嘴滑舌之辈。”
李长源也不恼,只是微笑着说道:“晚辈这也是真性情。”
南宫麒哑然失笑,心想这李长源还真是有些脸皮厚。
“罢了。不说这个了。你找上老夫,总不会就是为了拍老夫的马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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