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的同志,只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来的武汉。
另一位同志,可能是其他任务,来的武汉。
也有可能是公干来的武汉,毕竟他还有掩护潜伏的身份。
两人在城外得见,然后将情报交付。
现在魏定波大概率认为,拿到情报的同志,是来武汉城内公干的,也就是说不是组织的任务。
而是他所潜伏的机构,给他安排的工作。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他没有在武汉城内联系组织。
若是来执行任务,必然有联络的办法,可是如果是来公干的,或许就没有。
“现在想明白了吗?”姚筠伯问道。
“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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