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我们都是武汉区内的人,服从命令是必须要做的,也是应该做的。”魏定波笑着说道。
可是魏定波越是露出这样的笑容,越是来宽慰望月稚子,她就越觉得自己做的不好。
魏定波伸手将望月稚子拥入怀用,轻声说道:“身不由己。”
“但是我……”
“你觉得你应该是表达出自己的立场,你应该明确的和我站在一起,你应该不顾一切的告诉所有人,我是清白的,你应该大声的和区长辩驳,为我据理力争。
你想做的这一切我都明白,你为什么没有做,我也明白。因为你担心这样做了,会让我雪上加霜,会让我的处境更加为难,会让我陷入更大的麻烦之中。
会让区长觉得,我居然可以让他的科长,不听他的话,从而对我有所意见,会给我带来想不到的糟糕后果,所以你忍住了。”
魏定波每说一句,望月稚子的心就安一分,她知道魏定波懂她,果然如此。
魏定波说的就是她心中所想。
“需要我做什么吗?”望月稚子问道。
“什么都不需要,你继续自己的工作就好,这种怀疑都是莫须有的,我也不怕被调查,最后的结果一定是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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