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了伸舌头,刚要开口为自己辩解,就看见姥姥回头看了生舅一眼:“还难受不。”
生舅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直接坐了起来:“唉呀妈呀,也不知道老叔是咋的了,今天咋这么能喝呢,弄得我头都疼了。”
“哎。”姥姥叹了一口气:“你老叔也是心里有苦啊,人哪,岁数大了,就稀罕热热闹闹的,他自己一个人,回家冷锅冷灶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说能不闹心吗。”
生舅挠了挠头,不应声,直接凑了过来,看着姥姥一直用中指搅和的糯米渣子:“大姨,眼珠子都用完了啊。”
我怔了一下:“啥眼珠子?”
姥姥随即清了一下嗓子,好像是生舅说了不该说的话,看了我一眼:“没啥,姥姥给你包上,你就可以睡觉了。”
我觉得这事儿不对,随即看向生舅:“生舅,到底是啥眼珠子啊。”
生舅则看向姥姥:“大姨,咋得你没跟丹阳说啊。”
姥姥把糯米渣给我敷到腿上,眼睛垂着:“有啥可说的,她是孩子,还啥都不懂呢。”
“我懂,姥姥,我还想问你呢,狐狸眼睛哪去了啊,我做梦还梦到一个只有眼眶子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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