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怨了你好多年了,现在你帮我。算扯平了。”
他微微一笑,笑得很缅甸。
“对了,你怎么会回来的?之前也没听你说呀!”
苏霁煜摸了摸?子,才说,“爸妈出差,家里没人,我就来这里陪陪爷爷。没想到才来,就碰到了这事。而且,我听说,咱们市里,有好几个女生都因为扫墓后回来高烧的。我班有人说,你们初中部死掉的那个王明明,她同学去看她的时候,听到了类似墓碑流血的事。”
他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了期末考试食堂的事。
当时有几个女生好像的确是提到过流血的墓碑的。
不晓得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系。
“人死后,入土为安,长埋地下,藏于地府。对他们来说,唯一连接人间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墓地。而墓地有墓碑,墓碑代表的就是一家之门。现在家门血流,代表墓中魂魄有变故,只可是——”
“可是什么?”
村长急的团团转,奶奶手拿罗盘,在墓地走了一圈,回到原点,眉头紧蹙,话说一半,就不说了。
“烛照,你知道可是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