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扶额,突然间像是老了十岁一样,哑声道:“没有为什么,是哀家作的孽,百年之后定然要下油锅去还给先皇。”
宇文羲皱眉,眼珠子左右转了好几圈。
他知道太后的很多秘密,在他懂事之后就经常看见花峥嵘进宫,太后也没有要回避他的意思,甚至让他一并去见,说花峥嵘是个很有学问的人。
小时候不懂,他还当真以为花峥嵘是个了不得的人物。等长大了才知道,花峥嵘无功无名,考试多次落榜。这样的人,母后为什么会另眼相看?
经过打听他知道了,母后在进宫之前与那花峥嵘有过一段情,先帝死后,两人来往少了一些,但也时常有花府的书信送进宫。
于是他以前才会威胁太后,说知道她与花峥嵘的事情。没想到太后也当真被威胁了,对他更加好。
现在太后说这样的话,宇文羲想不多想都难,伸手抓着太后的肩膀,他眼睛血红:“我是你与花峥嵘生的孽种?!”
太后一震,心里一疼:“你……”
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您不否认,那就是了?”宇文羲一向还算冷静,这下是彻底冷静不了了,深吸好几口气,一把将太后推到软榻上,转身就猛地一脚踹碎了旁边落地摆着的花瓶。
“啪”地一声巨响,花瓶摔得稀碎,外头的月见连忙推门进来:“太后娘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