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春白了脸,眼睁睁看着那一只只九阴白骨爪,直冲她大腿而来。
“王爷!”门外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
花春一怔,下一刻就感觉有个影子飞了过来,拎起她的衣襟,直接将她整个人给扯了出去。
宇文颉脸色比锅底还黑,扫了一眼四周的舞姬,浑身都是煞气。伸手把花京华推到身后,他抬头,看着上头的宇文羲道:“皇弟有些过分了吧?”
羲王爷连忙起身,过来行了个礼:“皇兄别误会,臣弟只是在招待丞相而已,奈何丞相好像有些怕女人。”
眯了眯眼,帝王看着他道:“你明知道他怕,却还放任这一群舞姬以下犯上?”
“皇兄言重了,臣弟只是开个玩笑。”
惊魂未定的花春从皇帝身后伸了个脑袋出来,抿唇道:“让别人笑了的,才叫开玩笑。”
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让人不愉快了还自以为幽默,那只能算是不懂事!
宇文羲僵硬地笑了笑,看着帝王转了话头:“皇兄这冲冠一怒为丞相,倒是叫臣弟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