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琛詺,今日一别,再见,我们就是仇敌!”
沈凉依淡淡的听着皇甫邢冷笑一声甩下的狠话,转头望一眼冷的能掉渣,面不改色、轻蔑无言的南琛詺,清浅一笑。
这句话,还真是与每个反派闹掰时的万能金句。
只是可惜,她再怎么机智也无法弥补自己需要能量的硬伤。
南琛詺,只能冷落一时,不能淡漠一世。
索性,他似乎毫不介意。
沈凉依将油纸伞向上举起一寸,把皇甫邢包含在自己的伞下,望也懒得望一眼已是浑身湿透的南琛詺,眉眼冷淡,毫无情绪波动。
转过身,她媚眼轻挑,眼角的余光正好对上南琛詺看过来的眼神,波澜不惊,深沉冷寂,透着几分矛盾与内疚。
可惜,他仍旧没有追上来。
皇甫邢的轿夫已经死绝,沈凉依无奈,只好答应他暂时同归公主府的请求。
轿撵内暖意熏人,气氛却有些许尴尬。
沈凉依一如既往闭眼假寐,丝毫不关注皇甫邢不知所措的拘谨,她并不觉得风流公子会不自在;皇甫邢正襟危坐,偷偷摸摸的盯着沈凉依恬淡的睡颜,不敢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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