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位清漪姑娘在外头都沾上了君然的名头了,那可不就是自家兄弟的女人嘛?
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李青一向奉行。
“君然,要不去上头看看?”
李青义愤填膺,却没越过了君然,只端看这位清漪姑娘在君然心里头占了几分重要性,若是真要冲上去,看来君然是真栽在清漪的手里了。
君然轻笑出声,看着李青的眼里倒是有着不少的赞赏,谁说纨绔没脑子?
“行吧,既然咱们的老朋友在上头,那就一道拼个桌,也沾点他的光来听听清漪姑娘的曲子吧。”
龟公闻言,连连点头,心里却苦不堪言。只得带着三位上了楼,直到那位张姓公子所在的厢房门口站定。
“爷几个请。”
君然没敲门,只一脚将门踹开,里头已然没了杉木琴余音绵绵的声音,只是带着浓重的一股子香料味道,还有一个女子不甘的哭泣喊叫声。
李青和那位宣抚使家的小公子对视一眼,便知事情不好,只让龟公离开,两人进门一把将门闩插上,堵住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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