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还只是小事呢。
他们不懂得什么叫做细菌感染,也得不到消炎药这种东西。只知道出血了需要包扎好,四肢断了需要绑绑好。在医学还未开化的年代,只剩下这样陈旧愚蠢的观念想法。
沧月刚刚醒来,便发现身边没有人了,自己的手里却还抱着那窝兔子。
她朝着那光亮处一瞧,从背影看便知道是君然了。
他穿着她用仙术变出来的青衫,站在这清风渐起的门槛上。待风拂过,便扬起衣袂。像是要乘风而去,什么都留不住他似的,竟比她这个仙,还要似仙了。
沧月一时有些不忍去打断这样的场景,但是她知道他们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坐以待毙的。
她放下身上的兔子,将它们放置高处。
自己走至君然身边,温热的右手轻轻攥住君然的左手,引得君然侧目,挑挑眉狐疑的望着沧月。
怎么了?
他终究没有问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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