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然的脸色也从方才的戏谑愉悦变成冷若冰霜。
那人的指尖夹着烟火。
厚重的镜片和金丝镜框纤薄的材质行程鲜明的对比,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寒凉的冬日却只着一身单薄的正装,领带倒是打得一丝不苟。
周景然皱了皱眉,凉凉开口,“一中的门卫现在这么敷衍了事了吗?什么人都能放进来?”
“这你就说得不对了,小乔。”他用指尖弹了弹手中的烟火,零零散散掉落一地的灰尘。
“我可是一中的投资方啊,出了这么多钱给它建房子,总要有些特权的吧。”
正装男人总算抬头,玻璃折射出的光芒挡住了神色,明明灭灭,看不真切。
外面的寒风大了一些,吹得本就四散零落的树叶又掉落几片。
周景然好像察觉到这寒冷,把手霜插进了校裤的口袋。
抿着嘴不说话,似乎等待他说明意图。
良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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