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扑在脸颊上,好像多了些暖意。
路占占因为在室外冻了一个多小时的表情这才融化了,脑子也渐渐清醒过来。
这个样子的周景然她见过,在运动会顾浔亲了她以后。
他也是那么不讲道理。
路占占把这称之为犯病了。
既然已经周景然现在的情况,那么我们路半仙也有一套自己的应对办法。
深知这个时候和他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顺着他然后秋后算账。
路占占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嘴角的小梨涡也荡漾起来,脸上看不出一点介怀,直直揽住了周景然的脖颈,把小脑袋贴了过去。
吸了吸鼻子,委委屈屈的语调,“小乔,我的头好痛,会不会毁容了。”
说着在他的脖颈上蹭了蹭,真暖和。
她看不见周景然的表情,只能窝在怀里听他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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