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10-0714:00:03字数:4224
徐冉冉无精打采地坐在警局里,她已经做完笔录也验完尿了,可她却不能离开警局,她问了其中一位员警,员警的意思是,需要找人来保她,她才能离开。保她?
三更半夜的,她能找谁帮忙?况且她生性懒散,个性又古怪,活到二十七岁,唯一能够半夜起床到警局保她的朋友只有两个,一个是阎修穗,另外一个是白清风。
但就那么凑巧,修穗嫁到日本去了,清风这两个礼拜正好去日本自助旅行,顺便跟修穗见面。
呜呜,她们都在日本,她却在警局,虽然没有上铐,员警的态度也很好,可是在这冰冷的警局、冰冷的椅子上孤零零地坐上一晚……
说她孤零零是真的,因为那些在包厢里狂欢、无忧无虑的年轻人们都陆陆续续被家人或朋友保出去,来的时候将近五十个人,现在只剩下四五个,而且看他们一派轻松、一脸无所谓滑着手机的样子,想来等等就会有人来保他们了。
徐冉冉都快哭了,她不过是接个工作却陷入这样的窘境,她能依赖的朋友都在国外,至于家人……她跟爸爸早就因为种种原因闹翻了,她已经多年不曾返家,甚至不曾跟爸爸联系。
想到这,徐冉冉的眼眶红了,但她又深呼吸好几口气,强迫自己改变想法。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道:自己这一路不就是这样走来的吗?没事的,她又没吸毒,那包被警方查获的毒品更不是她的,她迟早可以获得清白,至于在警局过一夜也没啥大不了的,算是难得经验不是吗?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名员警走进来,徐冉冉知道应该是又有人来保人了。
员警一进来就喊人,“徐冉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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