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漠北总算将纪南羡扶上了车,纪南羡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双手捏成了拳头,骨节处都泛着白色。
“不是我……”纪南羡皱眉说着,这一次江漠北听得清楚。
江漠北眉眼紧皱,沉默看着纪南羡。
将车窗摇下来,系好纪南羡的安全带,将车子开出了很远。
她需要休息。
江漠北什么都没有问,纪南羡便半醒半睡闭着眼睛。
直到江漠北将纪南羡抱着放在浴缸里,调好温度,将浴室的灯光调成温和的光芒才退了出去。
出去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
“我知道你醒了,泡澡出来好好休息,房间在拐角处,有事叫我。”江漠北像是安顿一个孩子,事无巨细。
温水填满浴缸,纪南羡蘸着血的灰裙子紧贴着她身子,勾勒纪南羡美好的曲线,只是瘦小的身子随时都会漂浮起来一样。
纪南羡眩晕了一会儿,便在懵懂中醒了过来。熟悉的感觉让她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是江漠北,只是她不知道睁开眼说些什么,应该怎么解释她满身的血,可是解释又有什么意思?这件事情和江漠北什么关系都没有。
自己已经欠了江漠北太多,只是这样的欠债的方式,却让纪南羡越来越说不清楚对江漠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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