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美娘不慌不忙地道“姊姊可能没有考虑,那么多儿童一日两餐的开支和读书学艺的开支,一日是小数目,10日便是大数目,一年两年便是无法估测的数目。姊姊再有钱,也经不起这样日复一日的消耗!”
玉儿想了想,击掌道“妹妹倒是出了一个好主意!慧娘日日向我叫苦哩,库中的金银一日比一日少了,似如此撑不过一年。妹妹方才这一番话提醒了我,我一个人的钱不够用,我可以向全长安城的富户化缘啊!10个人、100个人、1000个人的力量汇聚到一起,该是何种巨大的力量!妹妹是长安城里的名人,以后我去化缘便拉上妹妹。”
萧美娘轻轻点了点头,无限信任地望着玉儿道“姊姊要我去,我自然得去。”
这时,已经进了城门。忽然听到一阵喧闹,马车停住了。车前数十个大汉齐声嚷道“正使,找到了她,找到了她。果然出城去了,不知怎的又回来了。看来还是舍不得我们家王爷呀!”
便有人拜倒在地,声音如响锣般洪亮“王妃去了哪里,怎的不知会我一声?却找得我们好苦啊!兄弟们一早起来,现如今还没有吃饭呐!”正是陈叔陵的侍卫首领陈天成。
却听一个凌冽的声音道“咦!你们这是作甚?好不快快让开!只你们没有吃饭,我不也没吃吗?我不是你们的王妃,我是赵王府的婢女慧娘!”
陈天成如岩石一边固执道“你就是我们的王妃,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王妃不答应与我们一起去陈国,我们便不会让开!却是为何,王妃竟然尚未进食?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王妃快快下马,这两边的店子有几家味道好的,王妃任意选,我们包场子进去!”
玉儿掀帘看来,城门前广场上聚拢的人越来越多,连守城门的军士也伸长脖子瞧热闹!马车是走不动了,便是空手空脚的人也难以走动。心中叫苦道“先生还等着我练功哩!无缘无故停在这里了。”便对萧美娘苦笑道“又是我那蠢婢惹出来的麻烦。妹妹不要理会,我出去瞧瞧。”
玉儿刚下了马车,却见那慧娘威风凛凛骑在高头大马上,一只手伸进怀中摸出一把铜钱,嘴里大声嚷道“你们抢去!不要妨碍了两位公主。”手一扬,铜钱出手,抛在了右侧街道旁。抛了一把,又抛出去一把,一连抛了5、6把,怀中钱袋里的铜钱全都抛空了。
这一抛不打紧,数百人众发一声喊,齐齐奔铜钱而去。有反应慢的,有身子弱的,有走反了方向的,一时间哭爹喊娘、欢呼喜庆、遗憾叫骂之声不绝于耳。
“快走呀!”慧娘一鞭子抽在拉车的马臀上。拉车的两匹骏马受惊,斜刺里奔了出去。赶车的老儿全无防备,差点掉下车去。又是一片喊叫,拦在车前的人众吓破了胆,有的走,有的滚,有的抱头,有的傻笑……亏得驾车的老儿是个行家,身子尚歪倒在辕上,两只手不停抖动着缰绳。马儿左奔右突,马车东倒西歪,驶出百十丈远,并无一人撞倒在地。曲里拐弯地又行驶了数十丈,老儿终于拉住了缰绳,两匹白马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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