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宫长乐来请安的时候,见皇后没有说什么,大概也知晓昨夜里是应付过去了。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只怕是有些严峻了。
她隐约记得,上一世,皇帝给江巡抚安排了一个运盐的官务,而后这个江巡抚在运盐途中还斩杀了一个贪官,是以皇上封上了他。
后来,他也是一直官运亨通,直到宫长乐辅政,斩杀她以为的贤妃之子之后,才渐渐地把这个江巡抚外调了。
想必,宫子文后来定是靠了他为依仗的吧,贤妃和江家也因此而享尽了荣华。
这一辈子,她宫长乐自然是不会让这事再发生的,怎么也要好好地膈应一下皇帝。
如今细细想来,这个江巡抚的运盐官务说不准就是皇帝故意放之,好让他日后成为贤妃和宫子文的依靠。
不出三日,宫长乐叫外爷调查的那个运盐节度使王秉昌便有了结果了。
原来,他与付宁晨曾有同门之谊。那也就是说,这个王秉昌很可能是焕王的人,所以皇上才会欲处之而后快,顺便给了江巡抚一个人情。
此事,焕王虽远在西北之地,自然鞭长莫及,但若是让付宁晨知晓了,那倒或许可解。宫长乐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办了。
因付宁晨是焕王养子,一直在京城住着,时不时地会到太后跟前侍奉。但因来往后宫不便,一直是直接去太后那边的,所以两人并不曾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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