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菀突然又惊奇地咦了一声,“宋医生,你耳朵怎么红了?”
顿了下,又接着说:“难道和我一样,也是冷的?”
男人身形微顿,大手不自然地搓了搓耳朵,“是挺冷的。”
迟早有一天被她搞死!
点完菜,两人在陈旧的塑料凳上坐了下来。
耳畔的冷风呼呼而过,月光洒了满地,和路灯融合在一起,行人来来往往,或嬉笑打趣,或勾肩搭背,热闹得让人一时都想不起来寂寞是什么。
单菀手机连续“叮咚”响了几声,是玛丽发来的微信。
【mary:猜猜我在哪?】
【mary:你要上天了哦小姐姐,大晚上的背着我在外面和野男人厮混?】
【mary:你们到几垒了?三垒?不不不,或者已经全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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