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媜?媜媜,从画里走出来的……”如意搁下汤碗喃喃自语,脑补从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得有多好看,忽然间抓到重点,“云媜,云飞,云飞跟母家姓?”
“嗯,”刘妈不在意地一笑,“云家这么大的产业,他妈妈是独生女,跟母家姓没什么好奇怪的。”
刘妈说着,似乎回忆起什么,眼神有些发空,忽的幽幽叹了口气:“媜媜也是我一手带大的。”
“是吗?”如意立刻来了精神,“刘妈,您能给我讲讲云飞妈妈的事情吗?”
“云飞的妈妈?”回忆中的刘妈像醒过神来似的,坚定地摇了摇头,“还是等小飞自己告诉你比较好。”
望着如意失望的眼神,刘妈的眼眸中却渐渐充满期待:“如意,你是个好姑娘,我们小飞是个苦命的孩子,你千万别辜负他……”说到这儿,刘妈蓦然有些后悔,“临到年底,人老多情啊……对不起,一时忘情多嘴了,如意,你别放在心上。”
讲完这句后,刘妈犹如闭上嘴的河蚌,任由如意想尽千方百计,再也撬不出分毫。
洗漱完躺下,如意关了灯,抱着那只巨大的流氓兔蜷在被窝里发愣。
刘妈说云飞是个苦命孩子,可明明云飞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无论走到哪儿处处通畅。年纪轻轻的,手底掌握的产业已经是别人奋斗几辈子都难以企及的数目和高度。与普罗大众相比,他实在谈不上苦命吧。
难道因为他妈妈去世早,所以说他命苦,没错,妈妈没的早的孩子是很可怜……但似乎没这么简单吧。如意抱着兔子翻来滚去,难以入睡。干脆掏出手机给云飞发了条信息:“在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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