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刚一动,那边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蹙了蹙眉,分不清是梦话还是清醒地发出一声“别”。如意赶紧屏住呼吸,生怕吵醒魔君大人,为自己带来无妄之灾。
静悄悄过了约摸半个小时,他翻了个身,手腕松开。如意大喜过望,还没来得及撤退,在睡梦中的那位就满把满怀地张开手臂把她团团抱住。这下好,一点儿动弹不得了。
不到十分钟,清醒的如意被浑身箍得僵硬难受,稍稍挣脱一下,岂料对方抱得更紧。考虑了一下,她决定赌一把试试运气:“喂,松手,我要去趟卫生间。”
“喔。”云飞含混不清地答应一声,终于肯松开她。
耶!大功告成!
如意成功逃脱对方掌控,开心的犹如农奴翻身把歌唱。不过她不敢掉以轻心立刻从他眼皮子底下逃匿。
她觑着对方反应,真个跑进卫生间,一会儿拧开水龙头,一会按下抽水马桶,嘁里喀嚓好一阵子不消停。务必要制造她在卫生间内很忙很忙的假象。
中途出来悄悄瞥一眼,发现他睡得还算安稳。想一想,干脆回手打开了莲蓬头,佯装沐浴。冒着被溅湿的危险,她把莲蓬头的水花开到最大最大,心说抱歉,浪费一次珍贵的水资源吧。
浴室里连续不断的水声不禁让人感到踏实,而且还有催眠的效果。云飞翻了个身,心无挂碍地睡沉了。
他当然不会想到,李如意同学在观察过一切妥帖后,在水花飞溅声的掩护下,轻手轻脚地拎起了行李箱,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地开门出逃。
这两天始终困在房间内的如意不晓得,此时走出酒店,乃是最糟糕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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