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毛毯不长,没有把霍扉婷的全身裹住,只遮了她的三点,很大一部分的腿都露在了外面,x前掖住的毛毯边缘,隐约有起伏的ruG0u隆起。
尤其当霍扉婷对上了他的眼神,他脑海里出现他去找霍扉婷时,余光看见霍扉婷被脱光了关在狗笼的零碎画面。
他那时候已经避免去看她的lU0身了,可还是会窥见到她身T的一二。
不仅是她lu0T被关在狗笼里的画面,脑里就像中了魔咒,一帧一帧闪现出她在‘秀sE’包间里跪下来k0Uj的香YAn记忆。
包厢里那盏位于头顶的灯把霍扉婷的表情、动作照得清清楚楚,也把曲歌近的难耐与享受,清晰地呈现在霍扉婷的眼底。
叮——叮——叮——
来自后方刺耳的急促车喇叭声把曲歌近从魔魇中拉了出来。
曲歌近看见等候的红灯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成了绿灯,停在他后方的车喇叭一声b一声大,曲歌近从走神中清醒,赶紧开车过了绿灯。
为掩饰尴尬,曲歌近问道:“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去医院检查?”
唯一感知疼痛的地方就是在右x,那被钟洛婷用铁针刺流血的x。
霍扉婷难以想象,如果今晚不是曲歌近出现,自己将会遭受什么非人的待遇,但正因曲歌近联合钟洛婷,一起折磨过不少接近宁博的nV人,曲歌近才找得到这处隐秘的犯罪地点,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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