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男人。
霍扉婷通过对方身上熟悉的气味,在黑暗里认出了这是谁。
“别叫,是我。”曲歌近蹑手蹑脚,调整了一下坐在床上的姿势。
病房在十七楼,霍扉婷不信曲歌近是贴着墙壁爬上十七楼,从窗户钻进来的。
唯一的出入口是被两个小战士站岗守住的病房门。
他到底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溜进来的?
上次进酒店也是,没有房卡就能进入了房间。
霍扉婷急速呼呼出着气,气息吹打在曲歌近的手心。
被捂得太紧了,霍扉婷快要窒息了。
曲歌近压着声音,悄声说道:“我这就松开你,但你别叫,外面那两人端着枪的,不想看我被打成筛子,就安静。”
手试着一点点移开了霍扉婷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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