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歌近看见未接来电,从朦胧不醒的状态里,瞬间清醒,放下了喝光的水杯。
脑子在想要不要回拨电话时,手已经快于脑子,按了回拨。
该不会,凌晨时分就已经把孩子生下来了?
十几秒的等待中,犹如长达几十年那样漫长,等到手机被接起,曲歌近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却不属于霍扉婷。
他预料到了这一点,没有退缩挂断电话,直接说道:“我找霍扉婷,让她接电话。”
接到电话的保姆不清楚曲歌近的身份,只知道霍扉婷偷藏手机,连着好几次都给这个男人打电话,她们也把这个情况报告给了宁博,连同这个手机号码都抄送给了宁博。
现在霍扉婷情绪低落,宁博不同意她剖腹,她就觉得自己被放弃了,凌晨四点过的时候想不开,一度疼到想从窗户跳下去,还好没走到窗边就被拦了回来。
看管她的人b之前增加了两倍,就怕她出意外,连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事。
霍扉婷拒绝和任何人G0u通说话,于是为了安全起见,她被提前送入了待产室,下身有少量见红出血的迹象,但g0ng口还是没有开够。
保姆委托助产护士把手机送到待产室。
保姆想着,既然情况已经糟糕成这样,说不定她愿意和电话里的这个男人G0u通,劝她别自我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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