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若劈实了,即便以白沪生之能,亦要殒命当场。
说时迟,那时快。
白沪生的右手一摸腰带,一柄弯曲的软剑被抽了出来,用力向前一纵,接着再一横。
一时间,银光闪闪,柔软的剑身,刹那之间变得挺直,以剑身之钝,挡住了厚背刀之锋。
“厉害!厉害!”赵秋“啧啧”笑道,他本是剑术大家,眼界极高。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这一剑,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青光,用力屈之如钩,纵之铿然有声,复直如弦,端的是厉害。
赵秋心知,软剑的剑身柔软如绢,力道极其不易掌握运用,须精、气、神高度集中,方能出剑如风。软剑的剑法,与硬剑完全不同,没有数十年的勤修苦练,决计达不到此等挥洒自如的境地。
这一挡,赵秋后退两步,白沪生后退三步,因为赵秋自空中劈刀,占了地利,所以,这一招之中,也算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了不起!了不起!”赵秋“哈哈”大笑,他身为五重武者,更有七杀、贪狼刀法,刚才这一记合七杀、贪狼刀法于一式的惊艳一刀,竟然仅仅逼退白沪生数步,不由得心生佩服。
白沪生的脸上,阴晴不定,说道:“大当家好厉害的刀法,虽然,本人也见过六重的高手,但此等精妙的刀法,还是生平仅见!”
赵秋叹息一声,说道:“倘若换在平日,你我相逢,一壶浊酒,互斗刀剑,或许可以成为至交好友。可惜,此时敌我对立,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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