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祖上是河南人,洪武年间被迁到山西做了军户。两百多年积累下来,孙家在当地还算是薄有资产。
但是大明北方这些年灾害连连,田地减产得厉害,加上又要供孙传庭读书,所以孙家其实已经有些难以为继。
虽说中了举人后,自然也有当地的百姓前来投靠。但问题在于,振武卫是边防重镇。这里的土地绝大多数都是军田——高级军官才不会投靠你这个举人呢。所以,这收纳到的土地其实是很有限的。更何况,这收进来的土地要产生效益,那也得时间啊。
总之,兜里没几个钱的孙传庭,就只有比着会试的时间进京——帝都居,大不易。这话在哪个时代都是没错的。
然后,他终于在二月初六被田尔耕的手下抓住了。
“哎,孙孝廉,你可真是难找啊。”
“你们是何人?竟敢拦路抢劫?我是今年上京参考的山西举子。你们若是耽误了我的考期,这后果承担得起吗!”
“咦?我们居然抓了一个举子?嘶,这可不好办了啊。要不,干脆就在这里把他给做了?”
“哼!当今天下,太孙监国。乾坤日渐郎朗,你们居然敢有如此恶行?我孙传庭死不足惜,但尔等恐怕不久便要全家为孙某陪葬!”
“哈哈哈哈~~~”一阵大笑后,双眼先前被蒙着,这时候眼睛因为突然从黑暗转入光明而极不适应的孙传庭耳边又响起了一个声音:“怎样?尔耕,此人胆色不错吧?”
“挺好的,殿下,臣看此人的四肢也结实有力,据说当时孩儿们擒拿此人的时候还费了点功夫。看来此人的武艺也是不错的。总之,虽说臣为此事忙碌了很久,但在见到此人后,臣觉得挺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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