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机舱!轮机舱!”
对着通讯铜管吼了半天后,下面都没有应答。加西亚烦躁的把手伸向铜管,在被高温烫的嗷嗷大叫的同时,他也惊诧的发现,铜管被自己刚才轻轻捏了一下,居然有了一点点手指的印痕。
“司令官阁下,本舰全舰起火,损管队员已经无法控制了。我作为本舰舰长,请您先转移到船体背侧的救生艇处。”
“哎……”长叹了一口气,加西亚也没有呈英雄的说什么誓与本舰共存亡的话,反而冷静的道:“通讯铜管已经受损,全舰指挥系统已经瘫痪,本人同意下舰。但是在此之前,还有两条命令。”
“请您吩咐,阁下。”
“第一,通讯参谋,你亲自下到轮机舱,告诉那里的军官,轮机舱士兵坚守岗位,保持现有航向,继续前进,彻底的把水雷阵的出口让出来。第二,弄一艘救生艇,想办法告诉拉科鲁尼亚号的费尔南多上校,第一战队指挥权转交给他。告诉他,一定要想办法守住水雷阵出口,直到我们后面的公爵号战列舰安全驶出水雷阵。”
“遵命,阁下。”
“第一战队指挥部,随我下舰。”
“是!”
6日晚上的九点零三分,侯爵号冲出水雷阵。由于明军事先抢占了T字头,而侯爵号因为舰体两侧都是水雷,不得已用舰首对敌。因此被明军三十艘战舰集火攻击,在命中大量燃烧弹后,整个侯爵号的甲板上层建筑全都燃烧了起来,以至于侯爵号失去了作战能力,其指挥官加西亚少将被迫下舰。
是的,是指挥官离开战舰而不是下达了弃舰令。因为火焰是向上燃烧的,所以这艘战舰的甲板以下部分,虽然被陆续而来的穿甲弹造成了一定破坏,但是距离被击沉还远的很。至少他的轮机舱还能保持运作。所以加西亚的想法是,就让侯爵号这艘大火炬保持航向这么开下去吧。如果上帝保佑,没有中途沉没的话,冲到哪块陆地上抢滩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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