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的惊喜悸动还未来得及生出,夏鸣星就先被她领口处露出的雪白绷带和氤出的一点猩红血迹吓得白了脸。
她的面容仍然是自己熟悉的模样,只是眉眼间少了些和自己相处时常见的随性散漫的温和,多了些夏鸣星读不懂的沉默压抑的肃重和冷漠。
她长高了许多,也比记忆里的样子消瘦了不少;那一身气度凛然的笔挺军服沉沉地压在她单薄的肩上,显而易见的病中加负伤,年轻苍白的指挥官顶着一副有气无力的懒散病弱模样和人聊着天,却仍然是人群里最显眼的一个。
她没看到自己,身影也很快就被其他身形高大的士兵们淹没了,声音热烈的人群嘻嘻哈哈的引她去了其他的地方。
夏鸣星收回目光后下意识看向了接待他们的负责人,对方抬眼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渴望的年轻人,眼底掠过了然的冷漠。
“那是我们的指挥官。”
他用冷冰冰的疏离调子介绍。“不是你们这个级别能够接触到的对象。”
“演出……你们的指挥官也会来吗?”夏鸣星瞬间忘了所有的忌讳和应有的社交礼仪,急迫的追问下意识脱口而出。
对方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不好看了。
“那不是我够资格能问的,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