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水服不出意料被收走了,说要留在船上充能,他根本想不到关岁理还有什么办法。
赵想和三三看着周围人忽然沉默下来,也预感到了什么。
她们茫然许久,小跑过去,把自己的花盆稳稳地摆在了窗台上。
她们看着窗台上的那泥土,给它又洒了些水。
“真希望它能快点开花。”
关岁理进门后,径直找了个地方坐下,门被身后跟进来的人鱼关上。
随着那砰的一声,一种熟悉的香气慢慢弥漫在了房间里,一点点越过他们之间的那些砖石,攀上了关岁理的长靴子。
而比那香气来的更早的,是人鱼瞬间覆盖全屋的杀意,没有了别人,他彻底撕去了那层虚伪的皮子,他的牙齿露了出来,尖尖的挂着残酷、血腥以及永远无法填满的饥饿。
他的肚子又响了。
人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勉为其难给自己找了把椅子,倚在那里盯着关岁理。
当然,关岁理也很给面子,反手就掏出了自己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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