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结果论,张延龄之前做的几件事,已经没得挑。
朱祐樘道:“延龄,此案你想怎么查,由着你,至于缉捕、谳狱之事,朕也一并交给你,你想处理谁可先斩后奏,回头再跟朕回禀也可。”
张延龄听到这里,拿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躬身行礼道:“臣何德何能。”
“延龄,你是大明之臣,多余的礼数并不需要,你就说,你想怎么做?”朱祐樘好像已经完全把事情放手交给张延龄。
张延龄道:“臣就请,让山东地方保住林元甫和徐杰二人的性命,若二人有任何不测,地方官上下一并担责,包括山东左右布政使一并革职问罪。臣愿意亲自前往山东彻查此案。”
“好,朕答应你。”朱祐樘为了让小舅子回心转意,连想都没想便应允。
而且他觉得张延龄说得有道理。
若张延龄不是为了彻查,怎会死保两个涉案人的性命?
“陛下,不可!”徐溥道,“此举并无先例,二人落罪已是事实,若以罪臣生死断主官罪责,乃乱了典制。”
朱祐樘摇头叹息道:“典制典制,又是典制,典制就说罪臣落罪入狱不能保他们一条命吗?若二人真出了意外,朕就以主官没有看管好为由治他们的罪,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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