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阁似乎有点意外,相当激烈的一场情事下来,虞怀的前端竟然只是半勃,高等级的alpha通常性欲也相当旺盛,摸两下就硬邦邦的了,虞怀这个模样,分明表示……性事中快感与痛苦掺半。
“……”
虞怀没回应——当然是快乐的,顾钧阁操了他这么多年,不管一开始感觉如何,到现在,虞怀自然会努力从两人的性事中获得快感。
但只要不是绝对安全封闭的空间,或者更直白点,一旦顾钧阁的合法配偶和俩人处于同一个屋檐下,那心理上的痛苦愧疚能硬生生压过肉体的痛快,每次高潮都仿佛一条缠着情毒的鞭子,恶毒地抽在性瘾者的脊椎上。
顾钧阁从背后覆上来,一边用阳具顶着肉穴深处那块软肉,缓慢地碾磨顶弄,一边亲手套弄虞怀的性器。男人指腹上有茧,动作却意外的还算细致耐心——开机甲没几个手脚毛糙的——前后夹击之下,很快虞怀就受不住了,他想去推开Alpha那只作恶的胳膊,然而从头到尾自己手腕就没被松开过。
当囊袋与根部都被肆意触摸抚弄时,终于如顾钧阁所愿,虞怀再一次出声,尾音近乎崩溃:“队长……别碰那里,我……我好像受不住……唔!”
哀求的话说了半句,顾钧阁却脸色微变,立刻去捂住虞怀的嘴。
然而已经晚了,男人另一只手手下力道失控,捊得重了些,虞怀又哽咽一声,差点便要泄出来,又竭力压下去。
门外立刻传来了一点细微声响。
在S级alpha的听来,那呼吸过于刺耳,随着alpha的呻吟,迅速黏上了几分恶心的情欲意味。
——之前虞怀不管被如何玩弄侵犯,粗暴也好温柔也好,声音再急促都带着点克制与痛苦;可刚才尽管语气慌乱,但是个人都能听出他有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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