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太不一样了,少了那点在同性身下时的软弱和媚意,属于青年的声线暴露无遗,偏偏又藏着主人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隐忍,于是裸露的欲望也显出些许柔软。
顾钧阁安静片刻,然后迅速反悔,终端上点了两下,半秒内房门覆上一道无形的隔音罩。
“继续。”他道。
这就是你原本发泄性欲时会有的模样吗。
“什么……不,唔……!”
冠状沟被抚弄擦过,虞怀受不住地喘息,他此刻脸上仿佛什么被彻底打碎了一般,alpha生理上无法避免的、原始赤裸的欲望,掺着灰蒙蒙的情意与愧疚的忏悔交错闪烁,虞怀想要挺胯,又硬生生停下来,脸颊汗水顺着急速往下落,那股雨水气息浓郁得仿佛进了清晨雨林最深处。
身后,顾钧阁无声盯着情人的脸,这个姿势就仿佛把人抱在怀里一样,他手上动作不仅没放缓,还变本加厉起来,陌生的快感一阵比一阵尖锐凌厉,终于,在那根性器不断抖动时,顾钧阁加重力道,指腹抵着马眼处狠狠一碾,虞怀再也坚持不住,在男人手里泄了出来。
“……嗯……”
虞怀头发全湿,射出的精液沾满小腹,整个身体都在失控地战栗。顾钧阁把手在他大腿根处随意抹了抹,从后面揽住自己的情人,胳膊越过虞怀,五指握上门把手。
“虞怀,”顾钧阁道,“现在你可以回答了。”
“……”虞怀勉强偏过头,看了一眼顾钧阁搭在门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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