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时候你也回了海中金,我……”虞怀闭了闭眼,“我不想去想你们晚上会怎么过……但又控制不住。我不敢给你发消息,有时候会找都慎,拐弯抹角打听……”
顾钧阁本来只是无声听着,这里似乎有点意外:“他没和我说过。”
“说什么?”虞怀勉强笑了笑,不过也没人看见,“说我很嫉妒,说我巴不得你每天晚上都在我床上,你永远别见这个omega吗。”
“以前大学里舍友聊天,我们还聊过以后伴侣要是出轨了怎么办,”他磕磕绊绊地,“你明明知道,等级高的A占有欲强,在这方面一直戾气很重,当时都说……要是家里的O敢背着自己去找男人,就把那个奸A绑了狠狠揍一顿。”
都是专业的,知道怎么挑不会留伤口还痛的地方揍。
“然后把人绑起来,当着奸A的面标记自己的O……彻底标记。”
“我……”虞怀茫然道,“我也想过,如果我的妻子出轨了,应该是我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结果现在是自己成了第三者,是他要每时每刻抑制基因里与生俱来的戾气和占有欲。
“对不起!对不起……”他脑子乱糟糟的,“是我……是我太自私了。”
“我不想嫉妒他,但我总是控制不住……”虞怀慢慢跪在地上,“我忍不住看他的消息,新闻,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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