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只是顺势一问,但虞怀的反应极为反常。后面立刻没声了,腰部却被抱得更紧,身体的颤抖通过手臂鲜明地传过来,是控制不住的抽搐,顾钧阁立刻转身要把人扯开,虞怀死活不愿意,只有背部慢慢浸上湿意。
——虞怀想的没错,那所谓催情的分泌液,确实还有别的效果,或者说,那才是更重要的用处。
近乎吐真剂,麻痹表层意识,放大隐藏的、极端的情绪,于是平常不会说出口的话,平常刻意忽略的、微弱的负面情感被全部剥开,露出最不设防的芯子。
现在已经彻底开始发挥作用了。
“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别开门,”虞怀喃喃道,“我……我也不想,我发誓,和你在以后,从来没有对别人……”
“但你给门外那位送粥。”顾钧阁道,“一开始我们见面时,别说送粥,你差点要害我。”
说完顾钧阁表情就有点后悔——虞怀智商掉线,他竟然也跟着幼稚起来。
“对不起……”虞怀本能地道歉,他没意识到,这是今天顾钧阁第三次提到自己的粥被别人吃了,可见其中怨气,“我不想去找他,我好像控制不住……”
他逻辑已经开始乱了。
“我……是,我记得他每一次发情期。”比自己的易感期记得还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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